Steam's Blog Init / 我的姐姐

Created Sat, 04 Jul 2026 00:00:00 +0000 Modified Sat, 04 Jul 2026 01:03:08 +0000
3399 Words

终于到了 ssjj 生日这天。春节的时候说的,写个文稿,到最后还是在 ddl 这天交了稿。甚至是当天打的字。anyway,生日快乐,虽然我的姐姐看不到这个文字。

我的两大审美标准

成年后,我对人的样貌标准就是我姐姐和 ex。但凡,女的比我小堂姐好看的,绝对是美女;男的比我 ex 好看的,就是帅哥。

反过来,我姐和 ex 就长得很好看。事实上,除了样貌。我姐的心灵美指标太高了,所以即便我让她当我“这个人是不是个好人”的标准,也拯救不了这个糟糕的世界。不对,这样说的好像她不是一个好人一样。

我的二婶经常说我小堂姐这不好,那不好。自然,那是大多数家长为了和谐,在他人面前贬低自己子女的一种交际手段。但,我会反驳。没有人,我说的是,没有人比我的小堂姐更心善了。

反推下,我如此龟毛、挑剔的人。能和一个人和平相处三十多年,这个人绝对是很有包容性的善良之人。

以上,就是我对我小堂姐的概述,一个外内兼美的人。

房间里的大黑鼠

当我想写一篇和我小堂姐有关的文稿,我就开始试图去找一个节点,一个我什么时候发现我们俩关系不错的节点。想来想去,在有一条小河的老家的时候,饶是我们两家的二层水泥屋挨着,其实关系也不算很亲近。因为我小堂姐有很多玩伴,我从小就是个少朋友的人。

所以,我们俩没太多的交集。即便是一个小学的学生,也不同一个班级。上学似乎是一起走着去的,但是那是很久远的记忆,我已经不大记得了。可以肯定的是,同龄的小堂姐,我,还有比我大两个半月的小堂哥,我们只是亲戚名义上的邻居罢了。

后来,二叔,就是小堂姐家从村里搬去了镇里。再是我的小堂哥,加上一开始就在温州市区定居的小叔一家,那片五间挨着建起来的水泥屋,最后只剩下了我们家和奶奶爷爷家。到最后,我们家也乘着摆渡船去了小镇上。

关系慢慢变好,大概是因为二叔家买了这个小家族的第一台电脑吧。o.o 然后我也好,我哥也好,小堂哥也是,都想着法子去二叔家玩。

再后来,就是借住(租赁)的家里开了电话,我和小堂姐就那么隔着电话线开始了用金钱堆砌我们的情感记忆。但,聊了什么,我现在一点印象都没了。

真正开始关系变好,大概是二哥(小堂姐的亲哥)要高考,二婶去住在他学校旁边陪读。那时候这种模式的陪读很流行,从我哥开始,毕竟是这个家族里的长孙。陪读的家长啥也不干,o.o 由于我没被陪读过,我也不知道是不是家长们还干了点别的,比如,监督学习。作为旁观者的我,就见到了家长们在给孩子们做一日四餐。多出来的那一餐,是夜宵。由于,二婶去了县城里,独自在家的小堂姐就借住在了我家。

现在想来,可能是因为我们家有女孩子,不然小堂姐可能会借住去三叔家。毕竟三叔、三婶经济比我们家好,三婶烧的饭也很好吃,去三叔家借住应该是比我们家要强的。当然,这是后话了。小堂姐在我家借住了一个学年吧。那时候,我们家已经有了自己的小房子,所以我也就有了自己的房间,一间不到十平的房间,有一张不到一平的圆桌,是我们俩写作业的地方。

有一天,我们家破损的墙角钻进来了一只大黑鼠。我不确认它的大小,毕竟它只是在我的余光里存过几秒,就一个印象,那是一只大老鼠。那时候,我和我的小堂姐在写作业,当我发现这件事的时候,我们俩就从坐姿变成了一种奇怪的防御姿势。o.o 我们俩都在双脚从地上,分别挪到了凳子,以及桌子上。自然,那只老鼠自己消失了。

留下了共同经历鼠患的我和小堂姐,就这样。我们俩的初中在不同的学校,那么一起度过了。后来就是,中考,小堂姐去了县城里的高中,我在小镇的高中被毒打着。周末放假的时候,我们俩会互相串个门。

前面说过,我小堂姐很好看,所以,从某种阶段开始,我的小堂姐就开始了学生恋爱。o.o 我帮我的小堂姐绣过十字绣给她的不知道第几任的男朋友,还有 diy 的巫毒小娃娃。这些学生时代的小男友们,我一个都没见过。但他们应该都收过我搞的手工品。

再然后,就那么彼此在不同的地方毕了业,去上了大学。我去了成都,她去了北京。关于大学,我没什么记忆了。唯一的记忆是,我在大四的那年,收到了人生第一件超过 500 大洋的外套。那是我的小堂姐从北京给我寄过来的,一件玫红色的羽绒服。非常大的一个快递盒子,我记得那件衣服的牌子是 3color,就是三彩(现在还活着)。作为我衣柜里最新鲜的衣服,这件羽绒服从我收到它的那天开始,陪我度过了 1234,约莫六年的时间。最后,去哪了?应该是某次搬家被清理掉了。

现在回头,看看我租赁的这间屋子里,小堂姐的东西几乎没有。除了。o.o 留有和她共同记忆的我。

呷哺呷哺和麻辣烫

大学毕业我去了北京,我的小堂姐在家里蹲,嗯,在北京的家里蹲着,帮我二叔二婶的忙。所以,顺理成章的。这回变成了我借宿在我的小堂姐家。在北京南三环?也许是南二环的一个小平房里,那间屋子估计就四平,除了一张桌子和床,几乎没什么空间了。

就是在这里,我的小堂姐带着我吃了人生第一次火锅,就是那时候北京很流行的小火锅:呷哺呷哺。一起吃饭的,就是名义上,成年之后我的小堂姐的男朋友。o.o 毕竟我是个蹭饭的,所以我觉得那个人挺好的,至少从旁观的角度,他对我姐姐挺好的。可能就是有了对比,所以我一直很怨念我现在的姐夫,我觉得他对我姐姐一点都不好。虽然后面和我姐聊起来,她说其实 zzz(o.o 原来被蹭饭的前姐夫的中文缩写是 3z 啊)也有不好的,那就是山东人的老毛病:女方要伺候一家子。

回到北京的生活,就是小堂姐会带我吃吃喝喝,逛逛。呷哺是,稻香村也是。我的小堂姐很喜欢稻香村的枣糕,我不怎么喜欢,太甜了,所以,每次我们去锻炼身体(逛街),路过稻香村,都会进去买个小糕点,她买枣糕,我买点不咋甜的糕点,至于是什么我忘记了。再就是,北京的南城有很多现在杭州街边流行的小地摊,我的姐姐特别喜欢一家店的麻辣烫,如果我下班早的话,就能在这个摊子遇到她。我对那家店没啥印象,除了知道我姐喜欢它家店之外,就是酸。他们家的醋,很酸,不是香醋,颜色没有那么深沉,一种米酒的淡黄感。估计,那是米醋吧。

就在吃吃喝喝中,我的小堂姐照顾了我两年的北京生活,最后,在某个五月的日子里,送我去了杭州。再后来,她就回老家,去工作,认识了我现在的姐夫。我忘记了第一次和我姐夫见面的时间,我就下意识做了一个行为:对比。对比 3z 和现在的姐夫。

某种程度上来讲,我是个很不客观的人,在他人对待我周遭上这点。无论是我的小堂姐也好,小月月也好,我都觉得她们俩的伴侣值得最好的。从理性角度来说,这句话本身就存在悖论。最好是唯一的,然后这是两个人,怎么样都不会成立。所以,十多年过去了,我对现在的姐夫虽然改口从直呼其名,到称呼其为“姐夫”。但我依旧觉得,我的姐姐值得更好的

好的标准

这很现实,你要么对我姐姐好点,从言辞、行为上对她多放照料,双方扶持下;要么就是经济上,至少不会让我姐姐存在经济烦恼。说白了,钱和人,等等,人好像不对。钱和体贴?估计那么称吧。钱和体贴至少有一个,🙄 (白眼)现在的姐夫都没有。

我不喜欢温州人,对,加个定语就是温州的男人。我的现在姐夫有着普遍温州人存在的毛病,家务不干,孩子不管,只负责。。赚钱么?我姐夫赚钱么?Emmm,至少收支不算平衡,也算赚钱吧。从动作上,是完成了这个动作。从结果上来说,效果不佳,但还是完成了动作。所以,家里的琐碎事,都在我姐这。

琐事,其实是一件非常消耗人的事情。因为,细而密。就意味着有不少的时间和精力花在上面。且收益,不可量化。所以,对于事事都需要我姐交代的姐夫,我没啥好感。再补一刀,交代了还不一定做的姐夫,我没啥好感。

666 和 888

窸窸窣窣地敲了一堆字。当要结尾的时候,想了下有啥没说的。想到了,每次回家,我姐都会给我准备的糯米饭和炒年糕;一堆小零食。

还有些什么?大概就是生日和春节,她会给我发的红包。这个事情是很奇怪的,温州小村庄里,经济方面一般是家族中小的那个要上供一些钱给大的。比如,我妈就每年会上供一点小钱给我的舅舅们。我称之为上供,是因为那笔钱不会产生其他的动作,就和你上供,东西放在哪,也不知道仙人们吃不吃一样。但和仙人们不同,我的舅舅们收了钱也不会干什么。每年定期收一笔钱,所以我觉得那是上供。

但我的姐姐不同,她会给我打款。所以,gap 在家的我。收到了两笔巨款(不是,会觉得真好啊。我记下来了,然后在回老家的时候,兑换成同等金额的保健品,给我的二叔二婶带过去。

而,我要写这篇文稿,也是因为春节在家的时候,突然收到了我姐的 666 的过年红包。突然心存感激 Orz 想写一篇文稿,到最后,也只是拖延到了她生日这天才写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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