之前写过几百字的即时 AI 工具的不负责任测评，过去两个月了，现在几乎都在用 grok，偶尔用用 deepseek。全是因为前者免费额度比后者强，加上后者动不动就连接失败。至于二者之间是否存在质量差，以及差距多大，并不是我关心的重点。作为一个非典型用户，其实我不知道典型用户是什么，之所以管自己叫做非典型用户，纯粹是因为自己并没有物尽其用、深入了解工具用法。最重要的一点，我不怎么太挑工具的原因，是对现有 AI 有个刻板印象：幻觉，不可全信。无论是 grok 还是 deepseek，回复的内容总能让我挑出不准确的点。我不信任它们，因此张三和李四都一样，没啥特别，都是我能和 ta 对话，获得某方面信息的人。
AI 时代下的审美和知识储备
除了 AI 幻觉之外，我不是个典型 AI 用户的另外一个原因是，我并不工具焦虑。模型迭代也好，统一接口协议也好，作为用户，最重要的一点是知道自己要什么、表达清楚自己的需求，以及知道工具所给的结果到底质量如何——即，作为一个用户得判断好坏，知道给的结果是否有问题。
说到生成结果质量，印象深刻的大概是 2 年前生成式 AI 刚诞生的时候。朋友圈刷到一个人用文言一心生成的水墨画，我和公司的设计师看完都觉得：真丑。对，不礼貌地讲，那张图真丑，丑到我们俩觉得不应该发朋友圈，但分享那张图的人浑然不知。自然审美是主观，理论上没有高低，但它有好坏。关于审美如何量化，之前和实习生说过，用差值来表示一张图的好坏。如果 1 张图 1 个人说丑，那它就比另外一张 0 个人说丑的图来得差。这么一说，大概和视频届的烂番茄指数类似——不过我没了解过烂番茄，也许不是我想的那个意思。总的来说，用负面来佐证东西好坏。因此，AI 时代下，拥有好的审美是个优势。对于标题，还是要延伸下，“审美”不只是图片、照片质量的判断，拓展到生成内容的质量判断。
从结果的终点再回到起点，表达清楚需求这点上。前段时间很火的吉卜力风格绘图，除了刚开始发的那个人之外，绝大部分人只是在拾人牙慧，cv 复制他人的文字罢了。即便 AI 蓬勃发展了 2 年，人们和 AI 对话的能力依旧停留在 2 年前在 midjourney 抄别人咒语的阶段。那时候，抄袭他人咒语的我发现，如果你对作图一无所知，即便给你一个 midjourney，熟读使用文档，你也不知道调参能做出来啥：你不知道色彩渐变得用 gradient，柔和色调用 soft，扁平风格是 flat-design…需求具像化所需知识储备，跨领域的人要具备这些是需要积累的，而这些设计师在日常中就完成了。同样的，视频领域也是如此。运镜和轴的运行轨迹，聚焦在哪，特写些什么，这都是需要知识积累。
不过，不能否认的是，工具降低了获得图片的门槛。在多年前 lora 时代，即便 HG 每期会介绍一些好用的开源图片模型，我也从未动手去安装、使用过。现在只用一句话，反复修改需求描述，总归最后能得到一张相对可观的图。
比起上面提到的审美和领域知识储备，个人感觉更重要的是“创造力”。或者说是，想象力。前段时间吉卜力火的时候的设计师取代论，我并不十分认同。大多数人对图的想象力，不足以支撑用 AI 工具生成对应想要的图片。我时常在推上遇到极富想象力的文字，它们大多数是 StarKnight 的语录，当中有些事他 / 她孩子的随口一说。我很嫉妒这种我没有的想象力。也许我小的时候曾有过，后面没有了。或者我一早就没有。但，不要灰心。虽然不能像她那样想象，但可以通过锻炼联想来培养些些想象力，大概和临摹他人的画作类似，获得一定的想象路径。
无人关注的隐私暴露？
不少人和 AI 工具对话，工具们为了提供更近精准的回复，会建议提问者给出更具体的要求。本身我不写代码，自然我不用它们写代码，但那些让 AI 阅读现有代码进行补充和联想的，自然会将仅自己可见的代码自然地交给 AI 们。不止如此，年初的 DeepSeek 的风靡，不少人将 AI 工具变成私人定制的小管家，杭州哪里有好吃的？我遇到了某个问题，你可以帮我解决么？…不只是工作相关的信息，连个人的生活信息也非常自然地交付给了 AI。
我国的隐私意识似乎一直都很薄弱，大多数人是被百度教育长大的。每当涉及到隐私问题的时候，就自我贬值：我这种小人物的个人信息没人会查看的、有什么信息不能公开的么？…诸如此类，也难怪我看到不少 DeepSeek 截图带有发图人的个人信息，而发图人却不自知。
我自己也是其中一份子，问过不少健身相关的问题，这种私人订制，给的个人信息越详细，似乎 AI 小管家们给的回复越有用一般。更别提去年年底脱敏了简历信息，让 AI 当面试官和我进行面试模拟。即便是脱敏的简历信息，其实也不会做到完全的脱敏。成本在哪，做到何种程度就是成本的问题。
本来这篇小稿子是不会涉及隐私章节的，虽然之前我脑中有这块的隐私担忧。不过，刚才 grok 暴露的信息联想让我重新思考我自己的隐私问题：
历史提问联想，这是我之前没想到的，换而言之，你可以说 AI 更加智能，更懂得如何返回更贴切的答案，就是将用户的信息进行关联，给出定制化程度更高的回复。现在问题来了，我得思考脱敏的成本预算是否应该提高，不要过多依赖 AI 工具？工具们似乎变成了寄生在我身上的生物，要蓬勃、焕发新生，得汲取我的信息养分。现阶段，我不是很愿意被寄生，交出过多信息，这样我的 AI 工具们会死的吧。
大变革了么
刚科普完 MCP 和 A2A，对于技术从业者可能是个新的技术追求点。但，作为让 AI 干活的用户，这波技术变更就生成结果而言，变化并不大。大概类似于，我今天 iPhone 15 迭代到了 iPhone 16，但它依旧是个 iPhone 系列智能机。无法和 2 年前的翻盖手机变成智能机相提并论。同系列的迭代，只是更好用了。但，不是断层地飞跃。作为用户，还是提升自我素养为先。
以上，只是一个无知者不负责任的说法。无论是 grok，还是 deepseek，或者是 midjourney，它都让我做事情更便利，看书的时候可以延伸了解更多知识，也不用完全依赖他人去获得代码。由衷感谢 2 年前的 ChatGPT，即便它封了我 2 个号，但它给我带来了个新的世界。一个 bb 清楚自己想要什么，大概率能得到好结果的世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