国庆有三天回了一趟老家,突然有了新的体验。
比如,安检时间过了,停止检票亮起之后,我气喘吁吁地去刷身份证失败,下一班高铁的乘客说:赶紧去找工作人员。我又挪了几步去找五米开外的工作人员,她把我的身份证刷了下,闸门开了。“谢谢”,“谢谢”两次道谢,一次对乘客,一次对工作人员。不知道气喘吁吁的我喊清楚没,这里文字再次道谢。
至于为什么压线,那是时间控制的失败,无论是不让停小电动的西溪湿地门口,还是因节假日调整畅行时长的红绿灯。嗯,虽然我很想为自己开脱,将迟到归结为客观原因,但归因还是我过于死抠时间,留的空闲时间过少。而迟到的我,站在七、八个人之后等着安检的时候,开始思索,我要和前面的人“行个方便”灵活通行么?我拒绝了,一觉得如果这次灵活通行了,开了先河,那么下次可能会淡化迟到的后果严重程度;二觉得行个方便,其实占据了他人的时间,损害了他人利益,这是不应该做的。就那么想着想着,然后前面来了两个行方便的人。于是,我思索的事情又多了一件,如果我因此赶不上高铁,我会懊悔自己不行方便,过于古板不过灵活么?答案是,不会,因为迟到是我的个人原因。因此,我就等着前面九、十人过安检。
刷开门闸,带我回了老家——鳌江。
不再熟悉的小镇
高中毕业到大学,回小镇的频率是寒暑假。那时候的小镇变化并不大,虽然狭小的马路上越来越多的轿车,但整个小镇样貌变化并不大:街道还是那个街道,商铺还是那个商铺,只不过我家办了个家,从小镇的东南面搬到了西北面,而这个方位其实是现在小镇变化太大,我打开百度地图发现,哦,原来之前住这里。那时候的小镇,不需要地图,我的脑子存的下它的全部。后来大学毕业的一年一回,到现在亲哥定居杭州,捎带着老爸老妈常驻杭州,原先的家开始变得暗淡、潮湿、发霉,逐渐被遗忘,而我四五年未曾回老家。
再次回来(虽然今年三月回过一次),已经不是和我有任何关系的小镇了。
管吃管喝的三天两夜
因为是借宿在堂姐家里,虽然就比我年长 2 个月不到的时间,ssjj 非常自然地照顾我的饮食,而我就心安理得吃上了久违的糯米饭。她多次表示要带我出去吃点好吃的,诸如火锅或者是烤肉之类的,而我要做的就是找各种理由去拒绝,一则我不喜欢这些好吃的,感觉来来回回都差不多;二则,我不愿意让她增加额外过多的开销,毕竟她和我的姐夫是个新家庭,我不应当过多地给这个家庭带来经济上的减损。
当然,作为一个客人,偶尔在,不长期在的人,我还是很乐意和小外甥们玩会的,虽然五岁的小朋友总是重复相同的动作和相似的话语,两、三岁的小朋友还不能完全讲述他的需求。和小朋友们玩,不全是愉快的,毕竟愉快的玩耍,cv 上四五遍,也显得有些乏味。
但,这三天是近段时间压力最小的三天,没有就业压力,没有小猫咪的玩耍压力,也没有吃什么的烦恼,糯米饭这种食物,足够我吃个三四天,而我就待三天,完全还没开始厌烦。
我逐渐开始理解母亲
这三天,和 ssjj 没事就聊上几句。相比之前在微信上她说的,早知道好好读书有更多选择,那时候我肯定会好好读书。即便是现在三十四岁,我觉得自己的思想也没成熟到哪里去,有着清晰的未来人生规划,我的人生似乎没有规划过,更别提为了以后有更多选择这种想法。只是按部就班地读书,而家里管得严,不自律地上学,最后毕业的我,其实现在也不会说出,当初好好读书真不错这句话。但,ssjj 说了。可能是当母亲,当妻子的种种鸡毛让她觉得像我这样当个单身狗,养养小猫咪挺好的,诚然我也觉得这样挺好的,自然我有我的烦恼,但是相对而言,和他人的耦合性低多了,不需要考虑孩子,不需要考虑丈夫。生活,是我自己一个人的生活,而不是一家子的。
所以,这三天,听了 ssjj 说很多次,当时我妈给创造了多好的读书环境啊,我自己竟然没有把握好。但我没有反驳,我觉得大部分的小孩子是想不长远的,如果读书没啥压力(我是家里爸妈的管教压力),而又没什么愉悦反馈的话,自然是不会去做的。当她真的开始懊悔,想当初,我觉得,可能,我不愿意归结为她生活不如意,更不愿意说她老了。一个判断,感觉有些偏薄。
小镇生活,好像也不错
因为没有太大压力的三天过得很是舒坦,甚至有了个念头,好像小镇生活也不错。但真要细细地想,在小镇生活,和亲戚来往,似乎也不是什么我喜欢的事情。所以,这三天很好,不短也不长,在我和小镇没两看生厌之前,结束彼此的相处,实在是很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