近一个月,不间断地看完了伊藤比吕美的《闭经记》和《初老的女人》,按文学体裁来说的话,大概是散文,随笔、杂记类。读的两本书都是蕾克翻译的,书里没有什么大道理和人生感悟,它不是在讲理、讲宏大的事情,而是和日常番一样,记录作者日常的琐碎小事,比如死在家里的老鼠、带狗散步、台风来了封窗户…,同《我的事情说来话长》、《短剧开始了》这两部我喜欢的日剧类似,都在普通人,小人物身上的故事。加上译者恰到好处的翻译,读这两本书,读完一个短篇又想看下一篇,要不是睡眠时间在那,也许我会看小说那般通宵看完它们。
如此淋漓尽致的文字,我觉得译者是个十分优秀的人。作为对比,我想看看其他日本作者的书籍,或者是其他译者的书籍。在两个变量都在变化的情况下,我看了川端康成的《挚友》读完了。无意在搜索名字拼写的时候发现这个作者的照片:
真是个平平无奇的小老头呀。
它是一本小说,固然一开始我以为是实记。《挚友》这本书不枯燥,翻译得算是中规中矩,没有晦涩,堆砌词藻的描述,实在地讲述了青春少女的相处,以及少女的“专属”烦恼,里面的霞美甚至让我想到了别扭的自己,总归它是一部能让人读完的小说。
而另外一部,是三岛由纪夫
买这个人的书籍是因为想看一些日本文学,而我又不喜欢治愈系那种可爱的文字,京东推荐了三岛由纪夫,那便看看吧。买了三本,先打开的是《仲夏之死》,看完第一篇《香烟》,除了文字让我难以读进去之外,香烟的主角的人设也十分别扭。本着不要狭隘,开阔了解各种事物的心态,继续读了下一篇,再下一篇的《春子》。场景描述文字越发地难以读完整,故事性也一般。也许,我过了,或者未到读这个年纪。更有可能的事,原文并非如此,全是翻译的锅。因此,年底去北海道的话,除了要买一本比吕美的散文之外,再买一本三岛由纪夫,作为我最后对这个人的挣扎。阅读日语原文,难度系数满星,也许和减肥之前衣柜里最瘦的那件衣服一样,这是个动力,买了就可以好好学日语了。
无意间的发现
原来三岛由纪夫和川端康成是同一年代死亡的,虽然不是一个年代出生,却都在 197x 年离开这个人世间,前者作为一个后辈,却比他的前辈更早的离开人间。也许,三岛由纪夫的文字,我该好好读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