日记太麻烦,不如一个帖子随便记记。加上最近看的书,以及自己偏爱的体裁是随记,姑且自己给自己当读者吧。
在地铁里写的那些话:出门、换胎和擦车
下面这些是月初在 19 号线、用手机打的文字:
许久没出门,坐在小电动车上面混入上班人流,佯装自己也是其中拥有办公室为目的的一员。不得不说换了新轮胎的小电动,真的和昨天因为多个月未打气以及一个多月未使用而轮胎足量不足,骑起来不得劲的样子判若两车。换胎的时候,雅迪店主大概是看了一眼我的小红,说了剧,这车有些年头了吧。我会回了句,是啊,大概四五年吧。但其实它已经五六年了,二零年那会买的,不过在这种有些年头为开头的对话中,这一年、两年的,不足以补充。店主又说,要不要换换车。我略过他店里的车,回了句,不用了没啥好看的。诚然我的车已经被人一眼看出是上了年纪,但它依旧比现在的大多数电动车好看。嗯,比它好看的都很贵。想起来我的手机,去年换了 iPhone se3 的时候,有次坐电梯遇到伊老师一行人,里面的高大个问:你的手机有些年头了吧?我回:刚换的,se3!大抵这些被 iPhone 主流 15、16 驱赶着的人,是不会关注额外的小手机的。黄老师跟着:为啥不换个 iPhone 15。我回:不好看,太丑。对,单摄一直是我的审美,即便后面拥有的 xperia 也是小小的摄像头,不足以提醒我说:看,我大眼哦。不突显、不张扬、有质感,这就是我的手机审美,对,小手机的果机用的材料摸起来比大手机好。
昨天换胎的时候,发现小电动有不少地方有些脏,部分是我擦不到、例如挡板后面的地方,有些是我前天在地库擦拭因为光线问题觉得它还算干净的,剩下那部分便是我擦了但是又没擦干净的。换胎完我回来的时候,因为太阳还未下山,光线充足便把小红停在楼下路灯旁,自己回屋拿了该被替换的抹布,打湿了水去擦车。(旁外,坐在回家路上的地铁里,突然想起该丢的垃圾忘了丢。像是刚在骑车想到如果房门没关该怎么办,大抵最坏的情况也不过如此,便放了下心,不就是大不了臭气熏屋麼?只不过要委屈葱白和番茄了,希望他们俩不要翻垃圾桶,阿门)蹲在地上擦着车的时候,余光感觉有个生物在我身边几公分的地方路过,没有多想继续擦车,下一秒右手胳膊有和物体靠过来,我被吓了一跳,大概是弹跳起来了,和这个物体拉开了距离,扭头看着距离自己五十公分那边的小玳瑁猫,大概也是被我吓到了,定在那里观察着我。它大概是反应过来,我吓了一跳是因为我很弱鸡,而一般弱鸡的人类是会热爱小动物、给它们食物的。于是,它开始迈开腿,小心朝我走来,当然我又是连连后退。一,我实在有点没缓过来;二,没养番茄和葱白之前,我也不是什么善心喂养流浪小猫小狗的人,虽然偶尔有碰它们的念头,很快被小动物大概有虱子的想法打消了;三,养了番茄和葱白之后,不知道其他动物的健康状态下,最多也就隔着玻璃看看其他的小猫咪,不碰只看。基于此,这只大概还算可爱的小玳瑁,靠近我失败了,后面还有小橘猫、小黄毛、小黑猫,陆续光临我周遭。
积攒够了迈开步伐的勇气
三月的时候,在网页端刷小红书时,看到一篇失业 2 年出去找工作的笔记分享,留了一个回复:你能出去找工作,有这种勇气已经十分了不起了。对,作为一个失业近一年的人,当宅家的生活逐渐日常化,并不参与到实际的社会运作、创造所谓的社会价值,产生了一种社会脱节感。并不是说不刷时事新闻,恰恰相反,因为买卖黄金的缘故,我比过去三十多年都更关注新闻和热点。但,不和其他人产生社会交际,独自生活的我,陷入了“不愿”改变现状的泥泞中。它同我的价值认可、自信心息息相关,因为对自我价值不够认可,便觉得面试一定不愉快,不愿去面对自己认为的可能受挫,而蜷缩在家中。所以,小红书那些宅了许久,迈出改变第一步的人,我打心里觉得十分的勇敢。
但,这种勇气,其实是不需要时间去积累的。时间久了,勇气会慢慢地挥发殆尽。只用某个刹那,而那个刹那是自己买卖黄金,斤斤计较一两块买卖差价的时候。算起来,也就是几百块钱的事情,而我却在花大量的时间去搞这几百块钱,而不是去投递简历,工作赚钱几万的薪资。那个清晨,突然自己想明白了,买卖黄金搞钱,看似是自己增加额外收入的正经行为。实际上,是自己拖延、安于现状的一种自我安慰。
那个清晨之后,便立马修改了简历,看起来了工作。只不过被后面舅妈的去世打乱了一下计划。
——25.04.01
时隔六年的亲人去世
这次舅妈去世,是近六年来的第一次亲人去世。早在去年年底的时候,老妈和我说起舅妈的急性白血病到现在也过去了六个月。虽然年纪渐长,离死亡越来越近,但自己对如何去世这件事知之甚少。常识性的癌症会令人死亡,是知晓的。但患癌症多久,各个癌症阶段能生存多久,是一无所知的。所以,舅妈的白血病能让她在世多久我没有一个具体的概念,甚至想着四月底的时候回老家看望下她。然后,被死亡上了一课,四月底是看望不了舅妈的。
其实,我对舅妈没有太大的印象。无论这次回家奔丧(毕竟自己是一个家里亲戚结婚都不会回老家的人),还是去年年底委托老妈捎钱给二舅做汤药费,都不是因为舅妈和我关系多好。而是,小时候承蒙二舅照顾,我和阿姐鼓在二舅家同两个表哥玩得很好,他们给我的童年带来了欢乐。以及,二舅是唯一作为老妈兄弟,对她好的人:二舅家经济并不好,但每次出海打渔回来总会给我家捎带一些海鲜。同心安理得拿老妈新春过节费的大舅和小舅不同,老妈每次给二舅钱的时候二舅都是不要的。而我的二舅妈,我二舅的媳妇,是个沉默的人,比我妈的话更少(当然我妈话少的印象在这次奔丧中被她自己刷新了),安静地在厨房清洗食材、独自烹饪菜肴给我们吃,是个很传统的安静女性。等客人们吃完,二舅妈收拾完碗筷,同老妈唠家常的时候,她偶尔会笑出浅浅的酒窝,憨憨的可爱。上面对她的印象都是近十年之前的了,在杭州之后,老家的种种是个相对遥远的记忆。
奔丧那天,六点不到到了二舅妈家,是一栋三层自建房。百米开外是电梯高楼,新旧的违和感如此强烈:以二舅家为中心、五十米内的片区被立起来的各种新房俯视着:

到了内堂,老妈问:要不要去看下舅妈。事实上,她并没有征求我意见的意思,直径带我去了冰棺。我看到了躺在里面嘴里含着大概是枸杞?红枣的二舅妈,代替记忆中的长卷发的是参差不齐的刺猬头,完全符合电视剧里表达病入膏肓的人的特有印象。然后是发青的面色,其他的我没有再看,总觉得仔细地打望是一种不礼貌的窥探,像是研究什么不带情感的课题。
等灵车来到,载着冰棺去殡仪馆,已经六点半。而上山,将二舅妈的骨灰安置在祖坟,让她同外公、外婆汇合时已经十点。我并不十分迷信,也不十分科学。上坟扫墓之于我,就是一种缅怀逝去之人的时刻。所以我扫了扫土坟那边外公躺着区域的黄土,让青石变得干净点。顺便拜了拜外公,自然我不会拜托他保佑我什么。毕竟大家都是普通人,死亡并不会叠加任何 buff。默默地想念了外公片刻,便等着二舅妈的入土仪式完成:敲开土坟二舅妈那块区域的石砖-诵念佛经-将骨灰盒摆入墓穴中、送丧的人们一人一香祭拜-砌回先前敲落的石砖,封闭墓穴。
再见了,二舅妈。
——25.04.11
长期主义的短期摇摆
知行合一对我而言是很难做到的,对黄金的认知是:长期持有的投资,而非短期买卖。但总在涨一点点的时候便卖掉它,因为总觉得接下来它将会跌。
以今天的黄金走势为例:

上午在高点卖掉之后,觉得自己真是个天才,在高位出售了,太机智了。结果在下午,价格又上涨了,超出了先前自己买卖的价位。这种事情经历多了,现在自己的投资心态已经不再盯着“本应赚的”那些数字,而是自己真的能赚的那部分数字。那些同我无关的大头,事实上并不是本该我有的东西,因为我的心态不足以去获得那些。最直观的就是一月份买入之后到现在频繁的买进卖出,自己赚了九千,但如果一月买入不动,到现在,能收入的钱大概是三万大洋。see?这就是我的投资水平,以及能获得的收益。
——25.04.11
GitHub 变了,不能白嫖了
这个博客的图片链接直接用丢图片去 GitHub issue 生成的链接,今天突然发现图裂了。看了下对应链接丢去地址栏之后被解析成的新链接,大概是新的 GitHub issue 生成的图片链接带有身份认证信息。有意思的是,一个月之前那批图床链接链接即使不带后缀信息,依旧能被公开解析,这个技术好像挺有意思的。大概是历史既往不咎?如何做到同样的图片格式,之前的不需要假身份证信息,后面的需要呢?毕竟查看了一个月之前的图片链接格式,和现在是一致的。难道是时间戳?母鸡,简而言之不能直接拿来就用了,得转解析下。
二更:即便转解析了,依旧是个防盗链 private 不能直接拿来用。🤷,退而求其次,虽然造成这个项目的笨重,只能在 image 文件里放图了。
——25.04.11
浓汤泡面和大虾
近两个星期的作息相对上班,每天十点之前便在电脑前面坐着。因为早起了又没有早睡,即便科学给出的正常中年女性每日所需睡眠是 7-8 小时,在这个睡眠时间区间的我,虽然不是特别困顿,总觉得身体似乎需要更多的睡眠去修复些啥。于是,今天便睡到了十二点才起来。这个星期气温上来了,番茄已经不愿意在床上和我一起困觉了,睡醒不能伸手便触摸到他。大概去了家里某个凉快的角落,小手托着脑袋趴着。
‘;;;;;;;;;;;;;;;;;;;;;;;;;;;;;;;;/了;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。l l l l l l l l > l lllllllllll【【【【【【【【【【0
来自刚跳上电脑桌,踩到键盘的葱白留下的游记
而今天是难得的降温日,外面狂风大作,呜呜地咆哮着,葱白和番茄都害怕大风的叫声,即便是家养的动物也保留着对大自然敬畏的本能?这个风的确挺大的,担心下雨又想透透气,阳台的窗户便留了 2 公分的空隙。等我洗漱完从洗手间出来,抬头看见溜缝儿的窗户大开,和边框形成了 90 度的正直角。不得不说,这风的力气真大,竟然掰直窗户和框。平时我推窗要让窗户和框形成正直角都需要很大的力气,以及大概我的手臂长度不够。那么一想,这风手真长。
它的力气大,我已经在洗手间开窗户那会感受到了。依旧是想通风,原本推开的窗户被大风随手关上了,我便想打开。洗手间的窗户是外推式的,和小时候电视剧里二楼的潘金莲推开外窗,不小心掉下门撑的那个外推窗户是一样的开窗法。当我从地步试图外推的时候,感受到了风的推力,挣扎了不到一秒,明白这个对抗战我是赢不了的,洗手间的窗户还是关着吧。
大风大雨的时候,很容易不想点外卖。一是慢,二是觉得给外卖员添麻烦。随便吃了点,但又想吃点热热的食物。之前喜欢的汤达人泡面还有大把,先前都是泡着的,这次试了试煮面。可惜家里没有青菜之类的蔬菜,不然这个面可能会更好看。

——25.04.12
舒服的春风
为了和人现场交流交流,锻炼口头表达,邀请了转神来家里吃烤肉。事实上也没有刻意去练习什么,自己作为第三方观察者审查自己的发言,虽然偶尔有词想不起来会停顿下,但似乎对方并不在意这种停顿。也许,我可以放下表达流畅的执念,因为回忆起来和其他人交流,似乎只有自己在意表达不下去或者表达找不到合适的词,而整体来说听者对此并不在意。既然意思最终还是传达出去了,自己是否可以降低表达焦虑,放松的情况下也许整体交流会更加流畅。
上次见转神是四年前,忘记那时候因为什么大家约在麦当劳吃了一顿饭。那时候刚买了 xperia,那顿饭还是 xperia 首秀。以至于今天他问我又换手机了么?emmm,并没有。只不过,xperia 因为我不给它戴手机壳和贴膜,大概四岁的它苍老地像是十岁。再后来,从西溪北苑新区搬走到现在这边,也没有和他再见过面、吃过饭。彼此的交流只有微信,以年为单位的频率地新年祝福。我几乎不主动找他,他也是。原以为他是去年迟于我辞职的,没想到今天交谈才知道他已经和羽毛熊一样辞职三年多。大概是之前工作接触了不少系统设计之类的,他现在干着类似技术顾问的活。他说,活有文活和武活。我问,文活是啥。他回,写写画饼的 PPT。我笑了,既然文活是这个,武活自然是写代码了。虽然我很好奇现在他的收入如何。总觉得问这个有些越界,就憋了回去。同样是三年前辞职的,他和羽毛熊现在都有自己的收入,真好。假如我也不工作三年…大概存款不支持这个想法。
吃了顿烤肉便送走了转神,推着自行车和他一起走到了车站。车来还要八分钟,有一搭没一搭地随便说着话。一阵春风掠过,我说:春天的风真是舒服。他说,你应该多出去走走。我没接话,总觉得偶尔能感叹一声大自然真好,是因为这个片刻难能可贵。倘若我多出去走走,吹多了春风,也许就不觉得此刻的风特别不同了。当然,这更多的是我为自己不出门找的借口。车来了,转神上车回家,我也上车绕着文二西路骑行,终点是家,路径未定,骑到某个路口红绿灯过长就右拐,但还是特意路过了七年前居住的地方。虽然知道小区还是这个小区,但骑过的时候怎么都想不起来自己住在哪栋。先前老光顾的彩票店倒闭了,招牌不知所踪。吃过的张亮麻辣烫也从小区的正门搬去了斜对面。我曾到此一住的痕迹,似乎没有留下,和记忆中的小区周遭对不上。小区向前走了,我滞后的记忆是跟不上了。从原先住过的小区拐到大路上,遇到了不少骑行者,骑行服、水壶,都比我这个穿着花裤衩、套着泛白且有着不少小破洞黑T 的人看着正式。乘着春风,我和其他骑行者都抵达了各自的终点。
阿白白的兄弟姐妹
吃晚饭的时候,突然收到了一条信息:在么。因为自己没有备注的习惯,翻阅起来聊天记录来想这个人是谁。翻到一半的时候,感觉对方是小白的前主人。等全部记录翻完,确定了对方是小白的前主人。在没有回信之前,我想这不会是来诈骗的吧。回信之后,对方说因为家里猫太多了,想问我要不要养小白的兄弟姐妹。记得三年前饲养小白的时候,她的前主人家里有六只小金吉拉,六胞胎,父母也都是金吉拉。我知道我带走了一只,剩下的就不清楚了,自己也不是喜欢过问的人。所以,前主人说家里六只有点养不过来,那应该是小白的兄弟姐妹留下来了四只。我表示自己的养猫精力上限了,加上最近老和葱白玩,番茄有些小情绪,便拒绝了前主人发起的再饲养一只的请求。养猫是很花精力的,像小白这种长毛猫,每天要梳毛防止毛打结,还有陪玩。前主人六只长毛猫,每天想必得花不少时间在它们身上。再饲养一只我是不会的,我问前主人:有经济压力么。他十分干脆地回了句:没有。大概我是冒犯到他了,好在在他的“没有”紧跟着我说的不介意的话我可以给小猫咪买点猫粮啥的,我的打字快拯救了我的冒犯,他应该感受到了我的好心,而不是质疑他因为经济压力而要将小猫咪送人。
和前主人告别之后,我来到小白跟前,她最近喜欢前几个月给她搭的柜子猫窝,距离地面 170 cm 的样子,我仰着头,努力够着去摸她的脑袋,和她说了前主人让我饲养她兄弟姐妹之一的事情,也表达了我的歉意。不知道小猫咪是否有血缘记忆,能知道其他猫是自己的亲人。我单方面剥夺了小白和亲人相伴到死的权利,还是要道歉下的。毕竟,如果小白的亲人来了的话,番茄就过于孤单了,他的兄弟姐妹都被人买走了。希望我家猫都能快乐到老。
——25.04.13
消失的墨水
闸门拉开,打算出去丢垃圾的时候,突然出现一个女声:你好。上次没看外面啥情况,蹲在地上,从鞋柜里拿拖鞋准备外出时,也被京东快递小哥吓了一跳。不过,站在走廊人的角度,比起突然出现的人声,门框里伸出一只手而不见人的躯体,大概更惊悚吧。今天突然出现的女声说,要住户填写一个表。撇了一眼,大概是住户个人信息收集表。问妹纸用什么笔写,回:黑色的。从她手里拿了 A4 纸便回屋找黑色的笔。在抽屉里找到了一只透明壳钢笔,借着墨囊透露的颜色,大概是一支黑笔。在草稿纸上划了划,墨水几乎干涸,笔画间的黑色断断续续。没仔细看墨囊是否还有墨,便开始填表。
大概就是住户的楼栋信息,以及个人联系方式,还有公司和专业信息。因为失业,所以直接都写了无。现在想想,以后遇到公司信息,即便那时候有工作了,也可以填“无”了。因为和收集信息的人无关。把表给社区妹纸的时候,妹纸说,加个微信,到时候拉我进楼栋群。拒绝了,这种群有什么用呢?发公告的话,社区管家的朋友圈又不是不能用。再说,小区能有什么事,和我们租户有关的呢?停水停电,一年难遇一次。站在社区工作人员角度,大概就是有个群,把人管起来,再关起来。
丢垃圾回来,发现刚写了百字的钢笔躺在草稿纸上。这次端详了下墨囊,空了,残留了一丝丝的墨。这支笔,是之前放在公司给用户们写贺卡用的,为了保证拿起来就能写字,里面的墨几乎是满的。它躺在家里抽屉,墨突然消失了。像水一样挥发掉了?如果是的话,水分混在空气中,我是察觉不到的。但,墨水不只是水,黑色的墨呢?到哪去了呢?难道浓缩成墨泥,附着在墨囊壁上了么?看墨囊附着的墨的厚度,感觉有些单薄。如果不是实时监控,这个谜题是解不开了。
——25.04.19
有了孩子之后,见不得这些
什么时候开始觉得自己的同理心怪怪的呢?大概是几年前看剧,TVB 的古装剧。古装剧里的主角们,总会惩恶扬善、杀伐果断,背后散发着正道的光。我记得那场戏是主角挥刀连杀了几个山贼,那个武打场景很是精彩。但我有些呆住了,可能是弹幕都在发着赞美的话。画面中那些不应该呼吸的尸体们,突然被放大了。人命如草芥,为什么一个人可以肆意地剥夺其他人的生命呢?我想到的是这个命题。同样的,我在社交媒体上看见其他人因为一些言论,而被正义人士咒骂家人和“不应当活着”、“活着是浪费粮食”论,也很惊讶。套句我很不喜欢的一个格式是:难道就我一个人觉得这很奇怪么?电视剧中的那些无名的尸体、发表不当言论的人们,符号化成了恶,因此连活着都不配。难道,他们和我,如此不一样,不是人了么?活着浪费论的人,大概是很难和这些恶人共情。异化这些恶人,剥夺他们作为人的身份,才能宣扬正确的道义。大概是这个么思维。
人只会共情、同理与他/她所处情况相似的人。这是我最近冒出来的想法。成为其他人的爸妈之后,才能共鸣其他人的养育之难。投资失利的人,会和其他亏损的人更有共同话题…
不愧是我粉的男团
过去一年陆陆续续刷完了 Arashi 的剧集、综艺。在此之前,那时候还在工作的时候,梦娜会和我提起这个组合。我知道她喜欢这个组合。一开始,失业会看这个组合的综艺也是因为她。我好奇其他人都在感兴趣些什么。可能是年纪大了,会相对独立地看待艺人和他的作品。记得小时候,那时候赵薇披着日本旗拍照,被抨击,爱国的我一度非常不喜欢她,至今也是不喜欢这名女星——已经是习惯性的无感。再到了成年的时候,因为老公港独而被株连的田蕊妮,看到她的剧习惯性的无感。但,她用演技扳回了一城。但终究和一开始就因为演技而喜欢其他明星不同,不再讨厌这个明星,但也谈不上喜欢,即便她的专业技能很赞。再过了十年,先看了艺人(岚)的作品,喜欢上这个人,再看到他们的黑料,喜爱程度并未减少。大概是因为,先喜欢上作品,而作者只是其衍生同先知道这个人,再去触碰其作品的不同。当然也有年纪大了,人更宽容有关。
回到岚的话题,即使他们休团了。作为小粉丝我也买了一丢丢他们的周边,上周转神来家吃烤肉,看见我衣柜外挂了三件 T恤,问我这是没洗过、特意挂出来的么?我说,是的,这是我粉的男团出的周边。我买了岚的四件T,挂出来了三件。还有一些吧唧,和卡套等等。不是很多,个人觉得自己不是特别地粉他们,或者说喜欢到任何同他们相关的东西我都想入。我只会买我觉得好看的周边。
对对对,为啥说到岚呢?小红书刚刷到了一个笔记。是松本润作为前辈担任 Snowman 国立演唱会导演的事。一开始是说雪人的妆造十分吉尼斯,大家一深挖,是松本润操刀的。再后面是雪人团的成员说的,松本润说他的声调在国立这个七万人大场地会略显不足,可以降一个声调;因为场地大,服装得够显眼才能给观众带来更好的观感;以及,到后面松本润自己作为观众,在观众席体验观众的视角…啊,如此专业的演出舞台分享,不愧是我粉的男团的润 😂 和我一样喜欢和其他人讲为什么要这么做。有意思的是,他和我同一天生日。真是了不起的处女座呢。
——25.04.20
明星演唱会和小猫沙漏
今天本该写个面试 PPT 并向想应聘公司投递简历的,昨晚番茄的吵闹引发的失眠又一次给了我拖延的借口。早上压着开市线,高点入了一些黄金(现在回本且赚了六百大洋)下午狠狠地睡了两小时。这是久违的下午觉,貌似去年五月离职,也就睡了一个月的下午觉。后面再也没有睡过下午觉,大概是因为每天的能耗也不多。看了一眼手表,今天也就走了 1,203 步。虽然我觉得这个手表今天似乎不满我不咋动,来回走了一百米就涨了五十步。不过,即便它咋不满不给我涨步数,我的每日运动不足这是个事实。醒来便开始刷综艺,因为 B站又更新了 20 期岚的综艺。某期嘉宾谈话,忘记说了啥,樱井翔说松本润负责烘托演唱会现场,例如:今天也要让你们幸福之类的话,这时候其他的成员都是蹲下来,凸显松本润的。好奇这个画面,我找了他们的演唱会的视频来看。虽然我花钱买他们的周边,说实话我不是一个多合格的粉丝…我没看过他们的演唱会,就偶尔看过单曲的 PV。B 站找了一个 3 个小时的国立会场(7w 人)的岚盛宴来看。不知道为何,视频一打开就有点感动得想哭。我知道这个情绪,这个情绪在前年第一次去听演唱会,听杨千嬅的演唱会时发生活。我从不管自己叫粉丝,但听演唱会的我是激动且兴奋的。大概是陪伴我度过某段时光的人,如此鲜活地在我眼前重现熟悉的歌曲的感动。那时候的座位十分靠前,甚至不借助大屏幕,只用手机就能看清楚杨千嬅的妆容。和今天隔着屏幕看岚的演唱会一样,现场版果然更动人。无论是杨千嬅,还是岚,我都感动他们三小时几乎不间断的唱跳,和现场互动。我曾和同去演唱会的 mona 说,明星果然不是人当的,能那么高强度的唱跳。不过,就现场而言,岚的现场比杨千嬅更好看,因为人多的缘故,可以分担一些表演。像是每个成员都有自己的单独的表演时间(solo),这时候大概其他成员有 4、5 分钟的休息时间。个人演唱会就只能靠歌手个人去撑三小时。因为有各种 solo 和串场,可看性比个人演唱会更高。不过,二者虽然辛苦程度不同,都是很辛苦的。现场视清晰地拍下了 nino 和 aiba 的汗水。有意思的事,我盯着大野智看,几乎他不咋流汗。神奇。为了做横向对比,看完三小时的岚演唱会…我随便打开了一个 hey say jump 的演唱会,是台北小巨蛋的演唱会。大概是 live 的缘故,还拍录了他们登机、着陆台北机场的画面,演唱会的画面穿插着他们在台北的纪录片。可能我连粉都不算不上,岚的演唱会更加卖力点,而且更接地气点,全力展现自己给粉丝。hey say jump 有一种顶级男团的疏离感,一种我很帅很酷的感觉。撇开营业的卖力程度,hsy 颜和岚是不相上下的 😂。不然我也不会开他们的视频看,即便演唱会不好听(歌其实是好听的)还可以看看脸。
看演唱会的过程中,黑哥前方发回来了微信好评。前天把小龙龙的生日礼物寄出去了,今天她收到了。相比给家长送礼物,我个人更喜欢给他/她的孩子送礼物。一是,现在的小孩子其实都很孤单,没有大家庭大家族的概念,来回来往的就是爸妈、爷爷奶奶、外公外婆…邻居可能也有点点,总的来说,他们接受的爱更多的是家里的,不像我小时候爸妈还有朋友经常来家里。所以我愿意给这些和亲人相处的小朋友送礼物,有点世界上还有其他的人喜欢你的意思。除了让小朋友感受其他人的喜爱之外,还有一点是他们可能不一定察觉到的,就是为什么这个奇怪的阿姨会给我送礼物?哦,是因为她认识我的爸爸 / 我妈妈。换而言之,我的爸爸 / 妈妈是个受人喜欢的人。进而小朋友可以加深对爸妈的崇拜。当然,后者是我强行设定的意义。小朋友不一定想那么多。但,横竖,我希望这些小朋友能感受到更多来自世界的爱。
这次给小龙龙送的是一个埃及小猫油漏,大英博物馆的出品。三个亚克力方块拼接成一个长条,顶部是埃及祝福之眼(没深究过那是什么标记),中间是猫爪,底部是一只趴着的黑猫。三个方块中间灌满了透明液体,散落了不等量的星星碎片。除了透明液体,还有橙黄色的油状液体在三个方块之间流转。大概就是个油漏。自己还挺喜欢的,觉得挺可爱的。其实我很担心自己的审美和现在小朋友的审美出入很大。好在,小龙龙也觉得它可爱,摆上了桌。送出去的礼物,被人喜欢的感觉真好。感觉自己的品味得到肯定 ->.->
从活着的意义来说,今天又是无意义的一天。明天要好好写 PPT 和投递简历才行。
——25.04.21
干得好,清蒸宝宝
这个标题是仿造大野智电视剧《世界上最难的爱恋》那句:“干得好,零治宝宝”,男主给自己打气的台词写得,虽然不是上周二,但是是这周二终于把 PPT 写完并在今天投了简历。横竖是迈出了第一步,剩下的就交给 HR 了。等下周没有答复的话,那就开启见合适就投模式。和以往投递简历一样,还是习惯性地等一家有明显拒信回复了再投递下一家。虽然效率很低,但是不多线操作给自己带来一点松弛感。大概是应聘节奏相对慢,自己可以比较放松。
至于为什么一定要写了 PPT 才去投递这家看中一个月有余的工作。纯粹是因为自我认知清晰,文字表达和口头表达都不是的强项,写一份针对这个岗位的 PPT 内容也算是另类地展示自己的方式。
——25.04.29
那条被驯化的衣鱼
早上开门,拿门外快递的时候,在玄关处遇到了今年发现的第三只衣鱼。不同于前面两只是在冰箱角落,我不好下手去触碰,这只衣鱼大概是从洗手间迷迷糊糊爬出来的。和冰箱衣鱼种相比,洗手间衣鱼种的肤色更加透明,不如冰箱衣鱼种那般灰黑。考虑到洗手间大多白色,而冰箱是灰色的,不禁想这种小家伙是否和变色龙一样根据环境变色。
我不是个环境多元化的簇拥者,一旦家里发现蜘蛛和其他昆虫,我是难以和它们和平相处,同处一室的。但,我也不愿意它们不小心将自己暴露在我视线内,就引来杀生之祸结束它们的昆虫命。所以,这条小衣鱼如同上次发现的蜘蛛一般,被我用纸巾捕获后,放生到了外面。它先是在楼道的走廊正中央爬行着,忽然驶过一辆摩托车,鸣笛声都让我皱眉,别提这个一直在洗手间,隔绝外界生活的小家伙听到之后该多害怕了。小衣鱼是不是有耳朵能听见声音,我就不清楚了。也许是摩托车驶过,楼栋发生了人体不可感知的抖动,小衣鱼停顿了爬行。看着它停下来步伐,我开始思考它是在害怕么?等摩托车过去,小家伙等了一会似乎适应了外界的吵杂继续爬行,爬到了墙边沿。沿着走廊墙角线往东爬着,速度不快,大概一秒爬不到五公分。它像是被我驯养的衣鱼一般,变成玫瑰般的存在,我开始担心它沿着墙角一直爬行的话,有东西可以供它吃吗?会不会被清洁人员一扫把带走?…回屋查了下资料,小家伙是靠粉尘和皮屑为生的,那在楼道走廊是可以活下去的。至于清洁人员,大概它一直往前爬行的话,是会走到非清洁区的。
这条早上无意见到的小衣鱼,突然成为了特殊的存在。大概是以为它和我的相遇,像是和小王子偶遇的那支玫瑰般,变成了彼此独特的存在。这么想来,番茄也好,葱白也好,如果我没有饲养它们,大概也就是没有具象的可爱小猫。和其他的金渐层、金吉拉别无两样,找不出什么不同。
这么一想,和它们相遇真好。无论是番茄,还是葱白,都变成了我家的猫。是,我的猫。
——25.04.29
那不能被人知、已经进了回收站的咖啡
上周慧慧同学送的咖啡豆终于养成了,喝完一袋孔加之后便拆了一袋她送的浅烘豆。没具体看风味,冲了。等咖啡液体温度降到适合入口时,我喝了第一口。这是第一次,自己冲的手冲把自己喝吐了。入口的感觉很像去年在外面咖啡店买的第一杯手冲咖啡,干净,没有任何咖啡存在的痕迹,干净到只想到干净这个词。事实上,在磨豆的时候我便知道这个豆子不如孔加。虽然我从未对比过任何豆子,不对,我曾对比过皮爷和蓝瓶子的深烘豆。那,严谨点,我从未对比过任何手冲豆!这个描述很精准。但因为前面喝了不少的手冲豆,乔治队长也好,% 也好,蓝瓶子或者是皮爷,即便不是我手磨的豆子,也是我秤的豆。很自然就能看到各种咖啡豆的样子,fisher coffee 的咖啡豆大小不一,残次豆明显。因为最近喝手冲多,都在用司令官,很明显能感受到磨 fisher 的时候比孔加要费劲。也就是说,这个豆子烘焙程度比孔加低。不过,也对,孔加是中烘培。
咖啡豆的凹凸不平,大小不一,加上嗅不到咖啡之外的气味,喝起来和温水般干净。直接就吐了。虽然对不起慧慧同学的一番心意,但两包豆子都进了垃圾桶。毕竟冰箱冷冻室还有 8 包咖啡豆没被拆封。原本想冲了咖啡豆之后,和慧慧同学说这个豆子如何。但,我把人家的一番心意吐掉了。实在说不出口,便换了个方式,送了她三家豆子当我买了这两包豆。这样,我只是倒掉了我自己买的两包豆。(虽然不成立
前天,她收到了我最近很喜欢的孔加,说了一句,哦,这个网红豆之前我知道…我愣了下,哦,网红豆。网红是个贬义词,但确实从定义上来说,% 的孔加是款不折不扣的网红。稍稍劝诫了下自己,便和慧慧同学说,她明天会收到另外一家网红豆——蓝瓶子。她说,她猜到了。看样子,这俩是路人皆知的大网红。不过,% 和 bluebottle 的价格还是比 fisher 高很多的。为此,我买了同价位的乔治队长安利给慧慧同学。其实我不喜欢收礼物,要辜负不符合我心意的心意,让我很愧疚。我想珍惜她们的心意,又不想违背自己的真实感受,所以每每收礼就感到烦恼。
anyway,有人挂记,还是要感激的。
——25.04.29
恭喜自己,活过来了
早上醒来的时候,左手拇指和中指不明缘由地有些发麻,以为是睡觉压到了,所以不以为意。到后面处理食材时,肚子开始发疼,以为是昨天吃了什么辛辣的食物,导致的肠胃要排毒,仔细回想了下昨天就吃了一碗自己煮的馄饨,没有任何辣椒成分,连配菜都是很健康的西兰花。等到食材快要处理完时,肚子的疼痛度已经不能让我笔直站着切红枣了。好不容易把所有食材丢进破壁机,坐在马桶垫上的那刻,开始全身发冷。我知道,这回不是吃坏东西拉个肚子就能康复的事了,是久违的低血糖犯了。
不只是发冷,皮肤每个细胞似乎都开始在冒汗,感觉自己被汗水包裹着,可能是通风的缘故,又觉得很冷,感觉身体的细胞都敞开嘴巴,大口大口地呼吸。细胞们努力地呼吸,抽走了我部分的力量,狗在马桶的我肚子疼得要命却拉不出任何东西。就这样不知道折腾了多久,细胞们还给我点力气之后,人类的大便终于出世了。作为一个长期便秘的人,一直很奇怪为啥每次自己低血糖就要去拉屎这件事。明明低血糖的时候,大家不应该齐心协力去供能,而不是去产屎,不是么?我的身体真神奇,犯低血糖病还能治疗另外一种便秘病。
虽然人类的大便成功出世了,但身体并没有什么好转。看样子排出了身体不要的东西,身体并不会因此而好起来。依旧是冒冷汗的状态,蜷缩着挪到了床上。没有什么力气,感觉皮肤细胞挥洒汗水的同时,把我身体的力气也一丝丝地挥发掉了。我只能意识清醒地看着自己逐渐无力,瞥到自己的手表显示的心跳是 69。哦,原来低血糖的时候心跳是低,不是高的。大概我的一系列动静引起了葱白的注意,她跳上床来近距离看看这个瘫着的人类咋了。
我不知道小猫咪是否有生病,以及其他生物(人类)也会生病的概念。葱白从我的肩膀旁走过,身体的毛发扫过我的皮肤,沿着我的身体曲线,依序路过了腰、腿,抵达了她平时中意舔舐的脚。这次她没有舔脚背,用鼻子嗅了嗅我的脚趾,又沿着身体曲线,从脚嗅到了肩膀。然后开始蹭我的皮肤。我没啥力气,但是还是努力地说了句:小白白别蹭,人类的汗是有盐分的。我不知道那时候自己说话的声量有多低,小家伙似乎没有任何反应,我又说了一遍。原来,生病的时候人说话是如此地耗费精力,就两句话,我就觉得累极了。然后心里和自己的身体默默地说:对不起,我没好好吃饭,照顾好你。等我恢复正常了,我一定从今天开始好好吃饭。以及,换掉湿透的睡衣和睡裤,擦拭掉身上的盐分,再表达下对葱白的感激之情。
一个小时过去了,我终于能正常下床,身体不再有任何不适。心里默念:我又活过来了,活过来的感觉真好!感恩。
——25.04.30
新和旧
家里的东西时不时会换新,不定期也会断舍离一下。总觉得那些未被命名的,在我家逗留过一段时间的东西们值得拍照留念下。
谢谢你们的到来
愚人节那天去换胎,换下来的前后轮,以及后轮气阀。

看过去十分脏的后前胎,毕竟是服役了五年的小电动。

同样工龄五年,不知为何前轮胎比后轮要干净许多,难道我某次擦车的时候擦过轮胎?似乎没有这方面的记忆。

不知道为何被修车小哥弃之不要的气阀,大概是因为新轮胎有自己的班底气阀?
工龄一年零四个月的两条浴巾,据说浴巾这种东西六个月得换一批。好吧,再见,不再柔软的小粉和小蓝。
工龄四年零三个月的张小泉指甲剪,对不起,因为你的不锋利,我抛弃了你。感谢你帮我修剪的那些指甲。
很高兴见到你
新买的兰蔻粉水,用了脸上的闭口少了很多。虽然镜子中的那张脸依旧斑驳不堪,但手感上来说光滑了许多。感谢小粉水。

可能是入春了,番茄从三月底开始时不时地半夜突然叫喊一会,喊醒我后,安静下来。我的睡眠被打断了,心情不咋好。于是买了降噪耳塞,它的确起作用了。用了四天的我,除了耳朵有些肿胀感,睡眠质量非常好,再也不会长时间清醒着。可能之前自己睡眠不连续,心率不齐,是因为睡眠环境噪音过多。
冲着老牌子买的安耳悠(右边两个),冲着睡眠翻身不掉落买的左边的思莱宜。安耳悠不愧是老牌子,耳塞的记忆棉是真的有记忆的,柔软且有韧性,能恢复最初的状态。思莱宜,用过一次之后再也没用过,耳塞的记忆棉不够柔软,恢复性也不如安耳悠,材料商感觉有些劣质感。宣扬的翻身不掉是真的,但用起来不如安耳悠舒服。这货两幅的价格,比安耳悠两盒还贵。而且问客服,这个耳塞多久换一次。客服说,可以一直使用。我真的十分困惑国内这些客服,到底是不是临时工,读不读产品说明。产品说明写了一个月更换一次。🤷 就这样吧。赞美安耳悠,谢谢你给我好睡眠。
绿色和蓝色的区别是,绿色安耳悠要小点,叫 mini 耳塞。主打更适合耳朵通道小的人。
食物的照片
前段时间煮的腊肉笋干,菜色好看,味道也好吃。
和转神烤肉剩下的牛肉用酱油腌制之后,蒸完,在室温冷却一小时之后切的牛肉。横面切紧致,味道有些淡,也算好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