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知道是幸运还是不幸,现在才是第一次得新冠。搁在大多数之前已经得到新冠的人身上,或者是经历过两次新冠的人,我这种人自然是幸运的。而相对的,总有一戳人是比我这个单样本幸运的,他们并未得过新冠,甚至他们比我过着更不健康的生活,自然是说我的编辑朋友 Mona。
不过,康复的时候,自然是要讲点开心的,说说这次难得的断断续续发烧的经历。高中的数学说,连续是个不间断的过程,不存在断点,所以严谨点,新冠让我了一个不连续的发烧经历。
哦,原来我是发烧了
一周之前的今天,半夜醒来,仿佛自己在梦中醒来一样,可能是发烧带走了体表感知,对温度失去了感知,有一种恍惚感,那种清醒和不真实之间的朦胧感,但是我记得我抬手看过手表,持续不下的心跳——手表告诉我,你的心脏过去一直都维持在 90+ 的心率。那时候还没有意识到,我是发烧了,可见我这个人类对发烧是缺乏认知的,也是从记忆开始已经少有发烧经历。
由于葱白一直有我半夜醒了,并从某个神秘地方跳上床,找我揉揉抱抱的习惯,这次依旧不例外,她从床尾走到床头和我难得独处一会,而我也在很长的时间没想过一个问题是:新冠是否会传染给家里的猫咪们。
所以第一天,虽然身体不适,但是我并没有意识到这是身体有问题,直到后来四五点再醒来,脑子里冒出来一个想法,也许我的心跳告诉我是身体不适,“你应该测试个体温”。至此,拉开了我的新冠之旅,从早上起来的 38.0 摄氏度的体温计开始。
有意思的是,缺乏对新冠的认知,以及许久没有经历发烧,早上量完,中午继续测体温,一个难过的事情:烧退了。为什么难过呢?因为发烧是难得的,我竟然没有拍下高温的体温计。——而这个遗憾,直到一个星期之后我近乎康复的时候,依旧没有圆满。
让我讨厌的反复发烧
如果说第一天发现自己发烧,有点新奇的话。很快,新鲜劲就过了,到了第三天,周日的时候,当体温继续起来,中午下去,下午睡醒再涨起来。已经没有了发烧的新体验,只剩下何时结束这种反反复复日子的疑问。
就这样,早上起来 37.4-38,中午稳定在 37.4-37.6,下午在 37.6-38.5 之间波动的日子,过了五天。终于,第五天,一天都没有再高于 37.6 的提问,而在这个过程中,我也知道了一个成年人 37.7 以上才能叫做发烧。跑去测了抗原,依旧是双道杠,这个感觉一点都不好,但是理智告诉自己:这是合理的,你不能指望你不烧了就转阴了。
渐渐淡去的双杠
时间是个很牛逼的 buff,加上一点就有不同的反应,何况我加了整整七天,从昨天的淡淡的双道杠到现在的单杠,不知道是时间让双杠褪色,还是病毒终究是要退出历史舞台,简单来说,科学的测量法告诉我:你已经康复,不用担心出去传播病毒。
新冠我看见了
整个康复过程,我的编辑朋友,我的母亲(因为阳了那天是我哥一家子原本要来我家吃饭的日子),我的同事们都与我相伴。我就像一个旁观者,看着她们是如何处理的,我的编辑朋友给我点了外卖;我的母亲早晚会有一条信息,虽然期间她安利我买中药一度让我失去了风度准备怼她,最后忍住了;而看似关系好的同事呢?言语之间的关系自然是少不了了,但是这也分了很多种同事,之前所有人都觉得和我关系很好的至贤,之间没问过一句我的病情,一直混在一个群里扯皮的建娜和婷婷,我不知道是礼貌性关心还是别的,倒是每天会问我的康复情况,让我感到吃惊的反倒是安祺,或许是回礼之前她阳了我给她送的慰问品,安祺送了水果和奶制品给我,而这些物资让我也第一次去审视同事、朋友是如何对待同一件事。
说实在,尽管我的失望无足轻重,但是依旧非常失望至贤和其他人,大概,正如我自己和海薇说过的那样,我曾经有过一种默默的期待,希望她们能给我一点意外的关怀。
其他·消失的抗原检测 2023.05.28
刚买的 40 只抗原测试,放在电梯里被人拿走了。本想去看监控,转念一想,也许是有人有需要,作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