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23.04.16 上天飞舞的塑料袋
输入法真是神奇的存在,或者说中文拼音是个非常神奇的玩意。就像输入:feiwu,它可以是废物,也可以是飞舞。刚去丢垃圾的时候,左手空荡荡的,但是牵着一个塑料袋的袋子,今儿的风甚是喧嚣,呼啦啦的,一直吹动着塑料袋,发出沙沙声,大风轻易地把塑料袋举到半空中,让我想起来了小时候,也许是穷买不起风筝,也许是心血来潮去放风筝但是店铺却没有风筝可兜售,简单来说,放风筝的我,放起来了塑料袋,两个塑料袋角系在同一根细线上。忘记了,那时是否把塑料袋放飞起来,大概是没有,唯独留下了,我曾经放过塑料袋的记忆,以及和我一起放风筝的人是云帆。
人的回忆能力总是一点点扩散开的,想起童年,想起以后谁可以和我一起回忆童年,很多时候貌似是和云帆一起度过的,小学、初中和高中,随着成长,随着我慢慢地不喜欢和一些过于精明、会处事的人相处,渐渐地疏远了她,而她也成家,虽然大家都在杭州,却不曾想过去找她。回忆这种东西,但凡多一个不是自己的人一起回忆,想回忆的时光就变得索然无味,因为各自的时光贝壳是不一样的,我喜欢的沙子是细碎、灰扑扑的,另外的人可能是硕大的卵石。
下午建娜来家里玩了,一起玩了个 switch,玩了一直没开箱的鬼屋路易吉。这也是个双人游戏,也和 gina 把分手厨房的 2-4 打完了,记得之前应该是一个人双手柄没打过。两个人玩游戏还挺开心的,虽然大家都是个游戏渣渣,但是这样也很好,至少胜负在整个游戏过程中发挥了极小的作用。也许,有时候也可以喊点人来家里一起玩玩游戏,毕竟我的游戏卡有不少是多人游戏。
2023.04.20 摇摆了一下午的自己
原本,关于去留问题自己是很笃定的。像是之前和 gina 说那样,人也好,物也好,其实我都没啥好留念的。在一起的时候,好好舔。以至于我离开我的很多从同事发展来的朋友,一点留念都没有,因为和她们一起相处的时候我也是尽力对她们好,以至于也没什么遗憾。说起来,似乎,这个行事和嫂子有关,大概不想对某个人抱有:如果当初就好了的心情。
结果,下午 gina 和自己说起原来我的重新入职,她发挥了点小作用。以至于,我觉得我的离开是否是会让她承担了一些心理负担,这是我不希望看到的。于是,找 joe 聊了下。如果说,这公司有什么我觉得不错的非研发员工,joe 算一个。虽然不咋和他聊,走得也不近,但是我觉得他是个可信之人,严谨且有道德感。聊了一会,有启发的一个发问是,他问我:你留下这个公司会有大突破吗?说真的,我没想过这个去留能带来什么的问题。所以虽然看似短暂,但是我仔细想了下,会有(我可以努力做一些事情)但不大。joe 接着说道,也许离开彼此都是好事,公司可以招聘新人,会有新的运营思路,也许会有大突破,而我也可以换个环境,重开一局。
于是,摇摆着,又摆回来了。
重要的是,下午吴老师在群里说 oncall 取消的事情。一件让人愤懑,能引起极大心情波动的事情,如果有一个人表现的因此非常有情绪,我自己反而会平和很多。而这个表现出来非常有清晰,异常愤怒的人,是吴老师。我无从考究他究竟是何心态,毕竟比我年长的成年人都比我嘴巴牢固,而我和他们说话,是探不到内心想法的。就像,重新入职那时候我不想入职,吴老师也没表达,反而是找丁哥来劝我一样。大概这就是年长我几年的成年人。
说到 oncall 这个事情,一般如果是拿着主角的剧本,会说到对此事我早已经有所感知,且记得这一天迟早要来,但是没想到来得这么早。而我,一个普通人,其实也就是断断续续的有些零星的信息,觉得,哦,大概可能会,也许也不会。对此是没有一个确定的答案的。所以,即便到现在,我特意打开手机 app,来写下今天的心情。我大概依旧在消化这件事,以及,是否要对此做出些什么。比如是否要躺平摆烂啦,还是搞点用户激励拉。虽然作为一个人将死之人(人离开一家公司便是一次社会性死亡),我大概率选择前者。